Ma the Bumbl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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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[第三方支付服務] 早在十五年前已於美國上路,當時美國PayPal成立,是全球最早的第三方支付業者,目前已在一百九十多個經濟體通行;九年前,中國的阿里巴巴集團也成立支付寶,如今一年交易金額高達人民幣一兆元(約合新台幣四兆九千億元),已成全球交易金額、用戶數最大的第三方支付業者…

…但台灣呢?很遺憾,除非你使用的是淘寶、eBay等外國網購平台,否則,台灣網拍平台至今僅能提供信用卡、提款機轉帳等十分有限的付款方式…

…王儷玲為金管會喊冤,認為台灣網路支付的發展比國外慢,「不能說都是我們的責任,」她強調這件事牽涉很多部會,而金管會的三大前提是保護消費者、防範洗錢、讓市場秩序穩定,「在這些疑慮沒有釐清之前,我們不會開放。」…

早上讀完商周本期的時事專題「詹宏志:我打交道的公務員,是一群有禮貌的失敗主義者」,感觸良多。

搬回台灣三年多,我發現台灣的政府得了一種非常嚴重的病,一種「失去目標」的病。

80、90 年代,我長大的台灣,雖然剛剛解嚴,逐漸開放,但還是有「中共隨時會打過來」的想像 — 如果大家還記得,《一九九五閏八月》曾經嚇壞了多少台灣人,甚至造成一波不小的移民潮 (巧得是剛好也是這本暢銷書救了當時瀕臨倒閉的商周)。

那時的台灣,從政府到民間,全體戮力發展經濟,厚植出口實力,因為我們都知道在缺乏邦交國的情況下,唯有在全球商業供應鏈佔有一定地位,才能夠把戰爭的威脅降到最低。

那是一種「求生存」的奮鬥。

當年要領先全球發展「半導體行業」時,是由經建會帶著民間去矽谷挖人才、授權技術,去跟國防部要土地、蓋園區,面對財政部、立法院的質疑,李國鼎、孫運璿先生們說將來有什麼閃失我們扛。因為這些官員們知道台灣不能不發展高新技術,不能不發展在全球 IT 產業鏈卡一個位置,那是一個 swim or sink,為了擁有明天,只能奮力向前游的年代。

曾幾何時,我們不再有那種奮戰的精神了。

或許是經濟似乎發展起來了,或許是與中國間的戰爭威脅逐日降低了,今日的政府官員,即使是在發展一個落後國際 15 年的「低舊技術」時,都還要說「我的工作不是協助國家領先全球,我的工作只是管理社會秩序」。

與此同時,你看到國際間所有進步神速的小國,都是那些還有戰爭威脅的夥伴們 — 南韓、以色列、新加坡。

生於憂患死於安樂,人沒有了目標,連已經變成鹹魚都還不知道要翻身。

這是一個無解的習題,因為當金管會、財政部這些官員,沒有感受到國家存亡的威脅時,他們關心的只剩下自己的烏紗帽存亡。

1997 年的亞洲金融風暴,讓南韓瀕臨破產,造就了他們 16 年來的大躍進。或許台灣必須要這樣迷惘下去,直到某個大破壞發生之後,才會有大建設的動力。

而我痛心的是,I see the problem, but there’s nothing I can do.

天佑台灣,天佑馬英九,天佑金管會,天佑財政部。希望我們的大崩壞趕快來臨,好讓大建設能再次展開。

(Photo via coolloud, CC License)

本文出自命理網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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